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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绿奴] 自己写的,看看反响 便宜姐夫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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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宜姐夫

第一章

我叫王子轩,江海本地人。
我的父亲王显达是一位厅级干部,母亲程玉莲是大学教授。我还有一个大我两岁的姐姐和比我小三岁的妹妹。
作为家里唯一的男丁,我被保护得很好,但也被保护得太好。眼看着同学们从初中就开始懵懵懂懂地打情骂俏,到高中明目张胆地卿卿我我,我唯有羡慕嫉妒,只能恨家里为什么要给我定那么一个死规矩:
考不上大学,不准谈恋爱!
终于,熬到十八岁这一年,我的卧薪尝胆收获了回报:我考上了江海大学。
收到录取通知书那一天,那些强加在我身上的枷锁全都粉碎了。家人们为我感到喜悦。但她们不知道是,使我欢欣雀跃的不仅仅是考上了大学。我终于可以谈恋爱了!我终于可以交女朋友了!唉,我要是真直白地讲出自己的心声,她们肯定会以为我发疯了吧。
进入大学校园,我的目光在形形色色的美好的女性身材上流连。军训时一个个昂首挺立、生机勃勃的胸脯,绿荫树下欢声笑语的学姐们毫不遮掩自己性感的美腿。就连知性淑丽的辅导员和那位英姿飒爽的教官和也令我心神荡漾。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并非只有我这么想,也不只有我偷偷摸摸地把视角投向那些春风吹拂的地方。
我的室友们才是践行古训的好手。毕竟我从小是人们眼中的乖孩子、三好学生,即使有什么下流的想法,也会很好地隐藏起来。
室友们来自五湖四海,个个都显得见过大风大浪。阿光说自己一升大学就和初恋女友分手了,对方不接受异地恋,自己其实也巴不得找一个新欢。开学不到一个月,他就成功和新闻系的一个女生发展起了恋情。
文仔看起来像个二流子,其实就是个比大街上那些浪仔聪明一些的二流子。我以为像他这么没有逼格的形象,在名牌大学的女生面前会吃不开,没料想他是继阿光之后第二个交到女朋友的。对方甚至是个气质甚佳的学姐,不久便和文仔在校外那廉价的旅店里滚了床单。
暴哥其实是和我一样性格比较温和的人。平时少言寡语,也不与人争执。然而有一次,他见一个女孩被摆摊的泼妇刁难,无人帮衬,他便向前争论,继而暴走,将泼妇推倒在地,狂言怒骂,从此得名暴哥。
之后发生的事便毫无意外了。暴哥被学校警告了,但也收获了一个小迷妹。那个女孩倒追了暴哥大半个学期,直到所有的树叶都枯萎了,暴哥才放下那本挡在他和美眉之间的书本,同意了对方一起看场电影的请求。
“王子,咱们整个寝室,就你一个人还是单身了。”
暴哥也结束母胎solo后,寝室里的人便经常这么揶揄我。
起初我只是尴尬地憨笑,后来便笑得越来越不自然了。眼尖的文仔最先看出我的异常,他压住我的软肋,逼迫我说出实情。
“别、别挠我胳肢窝,我说还不行吗?”
另外两人嗅到下流的味道,也跟豺狼似的围上来。
我理顺气,颇为自豪又略带腼腆地说道:
“你们知道宁雨晴吗?就是财经系那个……”
“我知道,”文仔兴冲冲地说,“财经系系花,作为一个大一新生,以绝对优势在学校论坛的评分中拿下第一。王子,你牛逼啊,什么时候拿下她的?哥们全都蒙在鼓里呢!”
“呃,八字还没一撇呢,只是我们刚好一起参加了戏剧社,然后就交换了微信。因为要排一部剧,社长看我们两个形象好就……”
“安排你俩演男女主了吧?卧槽,王子你这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顶级副本啊。”
阿光话里的嫉妒与羡慕都要化成口水溢出来了。
我推开他们,“你们不要给我捣乱哦,我们的关系还没有正式确定呢。等正式确定了,我请你们唱KTV!”
与雨晴相识的第一个学期,有两个场景令我终身难忘。第一个场景自然是相识的那一天,我们都在为参加什么社团而烦恼,然后走着走着不小心碰到了一起。
“对不起。”
“没关系。”
两人异口同声地说着一样的话,然后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那一刻,雨晴的一双虎牙像是咬在我的心巴上。我在她的小酒窝里徜徉、酣醉。风拂过她的发丝,她的面容是风也带不走的美好。她撩起发鬓的样子,美得我不好意思再盯下去了,只得稍稍地把头一偏……
“要不进戏剧社玩一玩?”
“好呀!”
她应承得真爽快。我想我一直忽视了一件事,那就是我其实还挺帅的,有着不输言情剧男主的气质。而在雨晴清澈的眼眸里,我看到我们走进戏剧社的那一刻,走进了和那些言情剧如出一辙的命运里。
第二个场景便是在KTV了。其实当时我还没有向雨晴告白,我们虽爱慕彼此,但还有最后一层纱窗没有撕开。
我犹记得在朦胧的夜色中,雨晴穿着一件颜色鲜艳但不失清纯的礼服。她来赴约了,压轴出场,毫无悬念地碾压了另外三个女性的风姿。
三位室友在觥筹交错中频送助攻。他们知道我说的“庆祝剧演大成功”只是个幌子,我要求他们必须带自己女朋友一起过来,其言外之意不说自明。如果他们能少把目光转移到我心爱的雨晴身上,也许我会更感激他们的。但是这件事倒怪不了他们,同样身为男人,我也知道微醺后面色酡红的雨晴有多么迷人。
她胸前的弧形令一双玉乳呼之欲出,越是包裹得一丝不漏,越让人遐想连篇。她的腰身毫无赘肉,臀型性感却没有落入妖娆,她的双手、双腿如葱玉般,是多么的……
我很快也醉了,不知道自己在唱什么、跳什么,只是鬼使神差地突然在雨晴脸上亲了一口。她生气了,给了我一巴掌,整个包间瞬间安静了下来。阿光停止了抚摸女友的大腿,文仔也把手从学姐的胸上放下来,暴哥和他的小迷妹面面相觑。我想,都怪这些家伙太下流了,否则我怎么会动歪心思?
我追着雨晴来到大马路上,害怕她真的一走了之,便不顾一切地抱住了她。
“你爱我吗,子轩?”良久,雨晴松开我的手,转身望着我的眼睛,问道。
“傻瓜,我对你的爱在我呼吸声早已说明。”
于是我们深吻在一起,并在这个夜晚正式确立了关系。
第二个学期,我和雨晴关系公开后,日子过得可谓甜腻。我们一起吃饭,一起打羽毛球、看电影,一起购物、一起爬山。我们互发短信到深夜,梦里还在回味彼此交融的唾液。我们在戏里演相互殉情、令人感伤的情侣,现实中则被人称为天造地设、人人艳羡不已的金童玉女。尽管我们已是如此亲密无间,但仍然没有迈出那最后的一步。有几次吻到情至深处,我的手下意识地放在雨晴的胸脯上,她嘤咛一声,却及时地阻止了我更进一步。我知道雨晴还没有准备好,而我也并不着急。
雨晴永远是我的雨晴,我无法想象她会和别人在一起。
大一结束的那个暑假,我邀请雨晴去海边度假。我父亲的朋友在临湾有一套别墅,常年空置,我们一家去过好几次,环境与风景都不输五A级景区。
妹妹妙可吵闹着要同去,被妈妈喝止了。姐姐提出去阿勒泰玩,不带我,这才让妙可破涕为笑。
雨晴穿着素雅的长裙,戴着时髦而颇具风情的凉帽,衔着我的手,踏上了前往海岸的动车。
我们在别墅住下,消解疲惫。第一夜,无事。
第二天,雨晴的运动鞋、运动裤全被海浪打湿了,但她玩得很开心,丝毫不顾虑低胸短褂所带来的走光问题。我的太阳穴被一道深沟搅得突突地跳。不由地想到今晚又将是一个难熬的夜晚。
快最后一天的时候,雨晴发现我神情萎靡,问我是不是生病了。还说都怪自己强行拉着我这里逛那里玩,没成想把我给累坏了。
我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叹了叹气,把自己的门关上了。
我知道雨晴就住在我的隔壁。她在我的隔壁脱衣服,洗澡,用沐浴露戳洗自己饱满的乳房。她会不会像我一样,不受控制地将手伸入双腿之间的那个禁区。我控制不住,真希望这房间的墙壁上有个针孔,让我一边看着雨晴的胴体,一边更好地安抚自己躁动的二弟。
我感觉我快要出来了,一阵敲门声打断了起飞。
我仓促地将手纸扔掉,打开门,雨晴穿着一身可以说完全犯规了的吊带睡衣。
“怎、怎么了?”
我的关心还未送达,我的二弟便不合时宜地翘了起来。我只能一只手挠头,一只手试图遮掩它。
“有、有蟑螂!”
雨晴一惊一乍地,动作显得有些夸张。
我跟在雨晴屁股后面,她宽松地短裤能够隐隐约约看到里面那一层。我只能强忍着二弟的抗议帮雨晴翻箱倒柜,寻找那只来无影去无踪的小强。
“找不到就算了吧。子轩,看你灰头土脸的,要不在这里冲个凉吧?”
“好的……可以吗?”
我下意识应允,又忽然觉得有点蹊跷。
雨晴含情脉脉,用手点了点我的胸膛,“当然可以啦!”
看到雨晴霎时窘得通红的脸,我瞬间明白了——
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等我从浴室出来,雨晴已在床上躺着了。她只穿着这些天没好意思穿出来的比基尼,一身雪背背对着我,似乎在期待着我的突袭。
我悄悄靠近,在她的耳边吹了口气。
“坏死了你!这么多天不主动,还要我想这么笨的办法。”
雨晴蓦地翻过身来,气呼呼地说。
她嘟嘴的样子真可爱。我忍不住吻上她的脸颊,安抚她的睫毛。她闭上眼,感受我在她脖颈上摩挲的触觉。
我将头埋进乳沟里,这个令我魂牵梦绕的沟壑,里面似乎缱绻着无尽的香气。
雨晴嘤咛一声。这一次她没有再阻止我,任由我摸索半天解下她的乳罩,两颗娇嫩欲滴的葡萄瞬间把我的嘴唇吸引了过去。
亲不够、啄不够、舔不够,我恨不得自己有两张嘴,将这两个鲜嫩无比的乳房全塞进嘴里。
雨晴捧着我的头,我不好呼吸,也不好施展从未实践过的超绝指艺,于是撑着床,把她从床上提了起来,顺势便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你们男的,长这么个丑东西,好腌臜。”
雨晴出于好奇,隔着内裤抓了一把我的二弟,便羞得撇开了脸。
“它丑,但你这里美啊。”
我说着淫秽的情话,将手抚向了雨晴的三角禁地。隔着草莓图案的可爱内裤,我能感受到那些柔美的芳草。向下,沟壑旁凸起的地垄,好似香肠面包那样能挤出奶油来。
我将草莓内裤的底部向一侧撇开。雨晴似乎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八爪鱼一样死死地缠在我的身体上。我不好掏出大鸟,大鸟却自己从睡裤一侧钻了出来。大鸟果然是有生命的,它会自己寻找出路。
大鸟冲破阻碍,一头扎进那滑嫩逼仄的甬道中。大鸟自顾自地在里头冲撞起来,完全不受我的节制。
我只能控制我的一只手,将它放在雨晴柔软的胸脯上,轻拢慢捻,抚慰她在狂涛骇浪里起伏不已的身心。
“子轩,你爱我吗?”
情欲浓烈的雨晴开始下意识地迎合大鸟的冲击。她面色酡红,一双迷离的眼睛用最后的一丝清明向我质问道。
“我爱你,我将永远爱着你,不离不弃!”
我喘着气,几乎不动声带地怒吼着,将贮存的精华全部注入进了雨晴的身体里。雨晴也全身痉挛,收缩宫颈,将甘霖喷洒在我奋力耕耘的大鸟上。
床单上留下了见证誓言的鲜血。

第二章
大二开始了。
学习上,虽然比大一的时候辛苦一点,但对大学生活已是如鱼得水的我,每天都能感到朝气勃勃。
每天早上,二弟的状态更是亢奋。经历了真刀真枪的战斗,我已经基本戒掉了独自起飞的毛病。不过从整个暑假到开学两个月,不包括海边别墅,我和雨晴也只开过三次房。
第一次选了个很偏的旅馆。两人表面是相约登山,实则大部分时间却是在郊区的旅馆里耳鬓厮磨。我们真正做爱的时间远不及我们接吻的时间。雨晴新瓜刚破不久,我总是很温柔地在她身体里挺进,绵绵地情意令她口吐香气,情至深处时轻啃我的臂膀。
第二次是刚开学。两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会已是隔了三十个春秋,便默契地定了个上档次的酒店,天雷地火般地从夜晚战斗到了天亮。后半夜雨晴不大想动,便趴在床上边玩手机边任由我后入她。她的屁股不胖不瘦,揉起来像两团圆圆的有劲的面团,令我食欲大增的啃了几口。
第三次便是不久前,我们察觉身体里又积累了不少的欲望,便就近租了个小旅馆。本以为这次也能大干一番,不料先是旅馆里各种家具状况百出,令我们饱受惊吓。两人快到高潮的时候,旁边的屋子突然响起剧烈的敲门声,听起来好像是警察扫黄。按说我俩是正式情侣,用不着做贼心虚,但还是从小门仓皇地溜走了。也许是我们都没法接受被人撞破性事的尴尬吧。事后回想起来,我们都捧腹笑个不停,并隐隐感到一种莫可名状的刺激。
“王子,什么事这么好笑?是不是出门踩狗屎了?”
寝室里,文仔放下杠铃,凑过来打断了我的遐思。
“没啥事。文仔,你哪搞来的杠铃?这是准备要健身了吗?”
“健身?你看我这胚子需要吗?”
文仔脱下衣服,向我展示他的肱二头肌和胸肌。不得不说,这家伙有点肌肉,虽然平时没看他怎么运动。
“你这么厉害,这次能拿个冠军回来吗?我们寝室就靠你争光了,文仔。”
阿光扔掉笔,拖着椅子过来凑热闹。
“王子,校运会快要开始了。你不参加个项目试试?”
“我没参加过,好像没有我擅长的项目。”
阿光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校运会又要来临了。怪不得最近操场上多出来许多跑步的学生。
“要是有骑马和高尔夫,我们王子可能就会参加了。”
听到文仔的打趣,躺床上的暴哥掀开帘子,对他说:
“听说大一新生里来了个很猛的体育生。文仔,你觉得你们俩谁更厉害?”
“我乃上将潘凤,来者何人?”
到了校运会当天,我们终于看到了暴哥所说的体育生。与其说他是人,不如说他是只猴子。他身体黧黑,四肢修长,个子不是很高,但肌肉壮硕。他的模样没有大猩猩那么夸张,但也和普通人相去甚远,大眼睛大鼻子大嘴唇,一对堪比天线宝宝的招风耳,额头紧绷起来有十几层楼。他举手投足散发着难以驯化的野性,像是发生了某种返祖现象,而他一言一行又表明着,他对这种超自然现象能发生在自己身上感到非常自豪。
“接下来上场的是第六位选手,财经系的赵刚。”
随着语音播报,体育生一边扩胸一边走进田径场。
“文仔,你准备给我带一个星期的饭吧。”阿光拍了拍文仔的肩膀,撇了撇脑袋,为寝室荣耀的失去感到遗憾。
文仔注视着赵刚的投掷动作。他几乎没用任何技巧,就是靠蛮力把铅球甩出去,然后就落在了比前面最远的那个还要远得多的位置。在人群中举着牌子加油助威的学姐瞬间耷拉了脸,而文仔甚至不敢再看一眼自己那原本应该是第一的成绩。
“王子,你女朋友来了。”
在人群外围凑热闹的我被暴哥拍了拍肩膀。我转头一看,果然是雨晴,她穿着短裤短衫,展露着青春靓丽的身材,如果没有戴着遮阳帽,倒像是某个项目的选手。
“子轩,你也在这里啊。快来和我一起加油!”
雨晴和几位身材同样火辣的女伴正在帮赛场里的选手呐喊助威。正当我疑惑她们在给谁打气的时候,随着裁判的指令,圈里的赵刚开始了第二次投掷。依旧轻松地投了个破纪录的成绩。
“赵刚赵刚,举世无双!耶!!!”
赵刚听到加油声,对女生们躬了下身,顿时引起一阵欢呼。
“雨晴,你们怎么给这个‘猴子’加油啊?”
我走到雨晴旁边,费解道。
“什么‘猴子’,别人赵刚是我们财经系的超人好不好。去年你们电子系大出风头,今年我们财经系要崛起了。怎么,你不服气啊?”
与雨晴肩靠肩的闺蜜上前辩护道。她闺蜜留着短发,长得也很白净漂亮,但性格有点爆。我记得她名字里也带个“雨”字,叫谢雨桐。
“服气,服服帖帖。”我敷衍了一句,然后便拉起雨晴的手,“这场比完了,要不大家一起去冷饮店坐坐吧,顺便喝点东西。我请客。”
雨晴看了下姐妹们,不忍减了她们的兴致,于是说:
“子轩,要不你去买几瓶饮料给我们送过来?我们接下来还要去八百米跑和跳远项目当拉拉队呢。”
然后摸了摸帽檐,“哎呀,没事啦。我带着这个不会中暑的。”
既然雨晴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意思拒绝她的请求。
“那你们先去跑道那边等着,我去去就回。”
当我气喘吁吁地提着一大袋饮料来到起跑线时,雨晴她们不知道从哪找来几根应援棒,哗啦啦地拍着。
“赵刚赵刚,勇往无前。冲!”
一头野兽从起跑线弹射了出去,然后独领风骚,落在后面的选手只能绝望地看着他的背影。
毫无疑问,赵刚又夺得了第一。他不愧是体育生,特长出众。但我看见雨晴她们为他欢呼的模样,心里没来由地感到一酸。
“王子轩,你怎么不参加一个项目啊?这样我们雨晴不就可以给你加油打气了吗?”
面对谢雨桐的揶揄,我无言以对。雨晴抿了一口冰水,微笑着撇了撇头,让我不要介意。
“有运动天赋有什么了不起,有温柔体贴的女朋友才是莫大的幸福。”
我心里的不满顿时被雨晴阳光般的笑容消泯无形了。
接下来的跳远赛场,又出现了赵刚的身影。一个人最多参加三个项目,倒也正常,只是赵刚三个项目属于不同的大项,让人感觉哪里都有他。
“赵刚赵刚,一飞冲天!呜!!”
在靓女们的助威声中,赵刚腾空而起,越过了整个沙坑,摔在了硬地上。估计运动场的设计者,没想过会真的有超人一样的学生吧。
雨晴见状哑然。谢雨桐则是挤出人群,上前搀扶。赵刚一脸痛苦状,示意谢雨桐先不要乱动,缓了半天,勉强地站了起来。
不久,校医过来查看伤势,说问题不大,去医务室清洗下创口就好。大家这才松了口气。
我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看着全过程,直到被雨晴掐了一下。
“该走了,王子轩。”
“哦哦。”我收敛神色,却在不经意间瞥见雨晴眼眸里掠过一丝异样的眼神。
雨晴是在为那个长得像猴子一样的家伙担忧?我打了个寒颤,只觉得这个想法很离谱。担忧是不假,但也只是人之常情,小猫小狗受伤了人们不照样心疼呢,猴子怎么能例外呢?何况以我的容貌才情,那个赵刚也就只能在校运会这种场合出出风头罢了。
当赵刚拄拐上台领奖,引起台下一片笑声的时候,我更加笃定了心里的判断。
但我不知道的是,当时观看领奖的人里面,有一个我最亲近的人,她的想法和我截然不同。

第三章
“王子轩,你这个学期得收收心,把学分提一提了。否则的话,别怪我大义灭亲!”
此刻举着拖把正在狠狠威胁我的人,说出来有人可能不信,她就是我最亲近的姐姐,王曼琳。
她大我两岁,和我一样在江海大学读书。因为从小就学舞蹈,大学又选修了艺术,因此早早就成了校舞蹈团的骨干。
姐姐身段优美,面若春水,好几次在学校论坛中被评为江海校花,可因为经常外出表演,神凰见首不见尾,导致很多同学都不知道她是江海大学的。
姐姐在外人面前几近仙子,但在家里全然是另一副姿态,而且特别喜欢欺负当弟弟的我。我想,这也许是我经常忽略她的美貌的缘故吧。
“姐,我已经很努力了。你不交男朋友,怎么知道我双线作战的艰难。”
我无奈地放下手机,捡起一本杂志假装看书。实则在想,怎么约雨晴出来,继续我们紧张刺激的敦伦游戏。
姐姐拍掉我的杂志,用一对气鼓鼓的胸脯瞪着我。
“说你两句,你反倒暗算我是吧?你以为我找不到男朋友?我收到的情书,比你从小学到高中的试卷堆起来还要多。但我一个都看不上!哦,我知道了,你肯定是被那个叫什么宁雨晴的狐狸精给灌了迷魂汤,现在是越来越不听姐姐的教诲了。你给我老实交代。是不是暑假去海边的时候,她给你下的药?”
“姐,你弄到我眼睛了啦。”我撇开拖把,起身离开沙发,溜进了卧室里。
“王子轩,我警告你,你不要被狐狸精蒙了眼。你不好好学习,我们王家……你王子轩就不配当我们王家人。”
我继续掏出手机和雨晴聊骚,任姐姐在外面无能狂怒。
几天后,我和雨晴又在酒店里欢好了一次。雨晴的胴体令我沉迷,美味的胸乳令我恋恋不舍;我想雨晴对我也应是欲罢不能,每次她看着我的脸,都是满满的幸福感。要是我们结婚了,肯定还要比现在幸福十倍吧。
看着雨晴凹凸有致的后背,我冷不丁地想起了姐姐。姐姐的身材不遑多让,甚至她的腰肢和大长腿更为出彩。
但我想到姐姐,却并非因为淫欲。姐姐比我大两岁,至今仍未能体验这美妙绝伦的男女之欢,我真为她感到遗憾。
一想到这,我那不懂伦理纲常的二弟骤然昂立起来,把熟睡中的雨晴给顶醒了。
“别闹。”
雨晴的抗议不啻是开绿灯,我伸手穿过她的腋下,毫不客气地抓揉起她的一双嫩乳,心里颇是滋味。
我忽然看到了令我很不是滋味的一幕。
那天去食堂吃饭,我久违地碰上了姐姐。她的神情看起来有点冷峻,见到我才展露笑颜。
“姐,这么巧!”
“子轩。”姐姐应声,匆忙的脚步并没有停下来。
“姐,你急什么,凤梨排骨又没那么快卖完。”
“子轩,你帮我拦个人。你站在这里,他马上就出现了。”姐姐撂下神秘兮兮的一段话,进了食堂。
我愣了几秒,然后拐角处果然冒出来一个人。他四肢粗大,耳朵像汤勺,眼睛鼻子集中在一块,好像一只染黑了头发的红毛猩猩。
“这不是赵刚吗?”我心里嘀咕着,“姐姐让我拦住他?”
赵刚走上台阶,“你好,请问有没有见到曼琳学姐?”
“王曼琳?没有?不认识。”我一句三连,举手投足都暴露了自己认识曼琳姐的事实。
“学长你真会说笑。我找曼琳学姐,是因为她在我腿受伤期间给予了我不少照顾,我这里有家里寄过来的一些土特产,可以帮她补养身子。她推说不要。要不学长你帮我转交给她?”
我瞄了瞄赵刚手里抓着的模样土气的塑料袋,“她需要补养身子吗?”
“噢,学长你不知道,我在医务室包扎那会刚好遇到学姐了。她好像是练舞蹈太辛苦了有点体虚,不过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当然,如果能吃些补品,那就更不用担心了。”
“行,那我帮你转交给她。”见赵刚语言诚恳,我也想知道姐姐是怎么认识他的,便接过了他的礼物。
“不用谢了,请记住我叫雷锋。”
在食堂的一个角落里寻到姐姐,把袋子扔给她。她本打算直接扔地上,又怕被食堂阿姨说乱扔垃圾,最后只好放在了旁边座位。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你先别问,我自己说。”
姐姐伸出食指制止了我有可能的不当言语,尝了口凤梨后,心直口快地说道:
“我不认识他,他也没有在追求我。”
“我是帮校医大姐,不是在帮他。”
“他长得丑没有错,但他不能老缠着要给我送东西。”
我粲然一笑,“姐,你别解释了。我压根没有多想的,你这反而有点欲盖弥彰了。”
“反正你不要乱想。我可不会找个猴子当男朋友。”
看姐姐也觉得赵刚是属猩猩的,我心里最后那点疙瘩便没了。我把袋子拿过来拆开,倒是挺好奇这野猴子家里给他寄了点什么东西。
“这好像是阿胶和鹿茸欸。”姐姐看见袋子里的东西,有点惊讶。
“这家伙还真大方。他家养驴的吧?”
“把它扔了,咱家不稀罕这个。”
“姐,扔了多浪费。你不是身子虚吗?补一下也是好事。大不了过几天给那个乡巴佬一点钱,也不算欠他人情。”
说这话的时候我并没有多想,只是想到姐姐身体有恙,我身为弟弟理应关心一下。
“那行吧。欸,弟弟,你要不要也泡一点?前几天又和骚狐狸干坏事去了吧。听说这个对男人也是大补哦!”
看着姐姐那不怀好意的笑,我赶紧埋头扒饭,掩饰自己的窘境。
江海校花王曼琳是我姐姐的消息不知道怎么传到了几个室友那里。总之,先是斥责我不仗义,说什么要是知道我姐还是单身,当初怎样都得让我搭一搭桥。
“不是哥们都想当你姐夫,而是哥们更想认你这个小舅子啊。”
“去你的。”我一拳拳打碎了他们的幻想。
然后他们开始对我姐品头论足。
“论长相,王曼琳和宁雨晴可能不相上下、各有千秋,但是论身材,你姐可比你女朋友强多了。”
“王子你也太爽了吧。身边天天都是这种极品美女相伴,我们怎么没有这么好的命啊。”
虽然他们肆意评价我的姐姐和我女朋友让我有点不爽,但他们的马屁又拍得恰到好处。当然,这只能说我们家的基因非常强大。我感觉我绝对不能向他们透露我的母亲和妹妹,不然他们的羡慕嫉妒都会转化成恨意的。
几位室友最后当然不可能去我姐那里出洋相,不过平时要是看见姐姐,免不了比平时多留意几分。
一天晚上在图书馆自习,阿光轻悄悄地凑过来,神秘兮兮地对我说:
“王子,我想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快说?”
“你快有姐夫了。”
“姐你个头,信不信锤死你。”
“别、别惊动人啊。我是说真的,我今天看见你姐和一个男的一起吃饭。”
“在食堂吃饭?”
“不,是学校外面那家飞凤酒楼。而且那个男的你应该认识。”
“我认识?文仔和暴哥?”
“咱几个真兄弟哪有这胆啊,而且我们都配对好了。”
“那她谈男朋友和我有什么关系?”
“如果那个男的是个猴子呢?”
“赵刚?!”
我的直觉告诉了我答案。周围的人被我突然站起来吓了一跳。
“你知道?我们出外面去讲吧,不要影响别人。”
然后我在阿光的讲述中知道了事情的大概经过:
阿光和女朋友在外面逛街,看到姐姐和赵刚一起进了酒楼。两人有说有笑,感觉不是寻常的男女关系。
“他们没有牵手吧?”我问。
“牵没牵手我没怎么注意,毕竟那会天快黑了。唔,好像是没有牵手的。”
“那只是我姐请猴子吃餐饭吧,之前她收了猴子一点礼物。”我猜想道。
“哦,是这样吗?那、那应该是我多想了。”
“少盯着我姐看,不然你女朋友会吃醋吃死的。”
“我偷偷看,这不也是给你把关吗,王子?”
见我气消,阿光好死不死地来了句:
“那个王子,我也想给咱姐送点礼,你看你能不能……”
“你找死是吧!”
我锤得阿光到处跑,直到两人差点摔阴沟里。
周末回家。趁着吃完饭只有我和我姐在客厅里看电视的空隙,我向她打听起去酒楼事。
“听说姐你前几天又去下馆子了?”
姐姐此时穿着薄衬衫,灯光下胸口的两个尖尖忽隐忽现。她从果盘里拎起一对车厘子,一口咬掉。
“有吗?哦,是有一次,团里搞活动,然后在飞凤聚了个餐。飞凤酒楼的凤梨排骨,果然是最好吃的。”
“不止这一次吧?我怎么听说,是你请客的。”
姐姐愣了愣神,不由地面色难堪起来。
“哦哦,我想起了来了。确实还有一次。哎,这不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嘛。人家送了那么名贵的药材,我请他吃一顿算不得什么。你不也吃了点吗?这感谢有你的一份哦。”
听姐姐这么解释,我豁然开朗。只是她这样扭捏,又让我感到有些隐隐不安。
“姐,你用那些中药煲汤,吃得父亲都流鼻血了。”
我忽然想起那天妹妹妙可说的一段话,便哂笑道:
“哼,谁欠他东西啊,父亲的血是白流的吗?”
姐姐扑哧一下,连拍我的大腿。我的腿都被她拍出红印了,但是却不经意看到她胸口那深深的沟壑,于是乎我选择了沉默。
就当我以为姐姐和赵刚不会再有更深的联系的时候,现实却狠狠甩了我一巴掌。
那天放假,我和雨晴告别,准备去找姐姐一起打车回家。然后在姐姐的宿舍楼下,我看见了噩梦般的一幕:
赵刚挽着姐姐的手,姐姐的头发上不知别了一朵从哪里摘来的小野花。
不得不说,那一刻姐姐的模样十分美,美得令人心醉,她的裙裾在夕阳下拉出长长的影子,淹没了多少少男少女的渴望。
只是,我最亲近的姐姐啊,你怎么选了一个如此丑陋的男人当你的伴侣。他除了身材壮硕,孔武有力,别的可是一无是处啊。他像一只猴子一样黏着你,对你死缠烂打,难道这就是你芳心陨落的原因吗?
“子轩,你怎么了?”
姐姐走近我的时候,我还回不过神来。赵刚冲我露出一个憨憨的笑容,以示友好。但是我不接受。
我无法接受,转身便逃走了。姐姐在身后连呼我的名字,我也没有回头。我甚至能想象他俩在我走后的对话:
“小刚,不好意思。我弟弟对你可能有些偏见。但如果他像我一样了解你的话,肯定会接纳你的。”
“没关系的,琳姐。只要你幸福快乐,轩哥一定会支持我们在一起。”
然后他俩在夕阳下接吻,两个影子彻底融汇在一起,徒留我迷失在狭窄的死胡同里。
我在阴暗的胡同里暗暗发誓:
我无法接纳!我打死也不会支持姐姐和大猩猩的恋情。去他妈的金刚!美女与野兽!

第四章
“噢!噢!”
我最近睡眠很不好,而且似乎产生了幻听。平时在家我都是睡到十一二点才肯起,但今天又是五点钟就醒了。
我睡了才不到三四个小时,头昏脑胀,只想躺下继续做刚刚没做完的梦。
“噢!噢!”
可该死的幻听又来了。还伴随着强烈的撞击声。不像是隔壁的装修声,我们是独栋楼房,被邻居吵到的情况很少。
“噢!噢!噢~”
我隐约觉得,这像是某个女人的呻吟声。可我并没有做春梦,雨晴平时也比较拘谨。难不成这是——
我意识遽然清醒了。那个呻吟声并没有停止,只是节奏变慢了。它并不是幻听,而是我不愿承认的事实,这些呻吟声来自隔壁。
我隔壁住着姐姐。
姐姐和赵刚在一起了,这是既定事实,我无法改变。不过我可以不面对这件事情。
本来姐姐作为大忙人,我平日里就不怎么会遇到她。在家里,只要大家不谈赵刚的事,姐姐也不会主动来触我的霉头。
毕竟这都什么年代了,男女自由恋爱是很正常的事。我无权干涉姐姐的事,姐姐当然也阻止不了我的冷眼旁观。
现在周末放假,都是赵刚送姐姐回家。那只癞蛤蟆似乎觉得这是一件很荣耀的事,每次在门口转身离去,总是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但我知道,以他的出身,是不配踏进我家的门槛的。
一只猴子怎么能在达官显贵的家里闹腾呢?
可事实是,猴子不仅进了家里,还干起了坏事!
我知道此时此刻,肯定是那头野兽正在玷污我纯洁的姐姐。
姐姐什么时候被他夺去的红丸?我不知道。只凭这些呻吟声,我只知道姐姐已经对男女之欢食髓知味了。
“噢!噢!又泄了……”
姐姐房间的阳台和我房间的阳台只有一尺之隔。平时在房间里,关上门,是完全听不到隔壁的声音的;但最近心情郁闷,我习惯打开后门,任风吹进来。风也吹来了墙壁另一边的讯息。
我鬼使神差地靠近阳台,只为把这些讯息听得更真切一些。
“小刚,爽、爽死我了。”姐姐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着我完全无法想象会从她口中说出的话。“你这个丑东西,还不消停,天、天都快要亮了。”
“琳姐,最后一次。射了这一次我就走了。你还吃得消吗?吃不消的话,用嘴也是可以的。”
“不行,太脏了。”
“哪里的话,琳姐。这些粘液都是你我体内的精华。这些东西都脏的话,那从这种精华中孕育而生的我们不是更脏吗?”
“什么强盗逻辑。”
看样子,姐姐并没有顺从赵刚的意思。像姐姐这样出身高贵的女子,怎么也不能接受口交这种东西吧?
但我很快就知道自己错了。姐姐没过几分钟又泄了身,赵刚再次提起口交的事,想必是姐姐还没能让他满足。
“真是服了你了。”姐姐娇嗔地说了这么一句后,整个人的呼吸声开始紊乱起来,不断地有“呜呜”声流出。不用想也知道,这会赵刚终于得偿所愿,将自己的大鸟塞进了姐姐的嘴里,凭借着自己的心意进进出出。
“啊!”“啊!”隔壁深沉的怒吼掩盖了我痛苦的嘶吼。我发誓,我的理智一点也不想知道对方发生了时候,但我的兽欲却无情地勾勒出了那淫秽的场景:
赵刚射进了姐姐的嘴里。姐姐吐出大鸟,咳嗽了几声,却不慌不乱地擦拭掉嘴角的精液。
“这下满足了吧。你赶快走吧,被我父亲捉到怕是要打断你的腿。”
“那我走了,琳姐。”
然后一个影子从窗台处晃过,地上响起细细簌簌的声音。我爬到阳台处抬头张望,果然看到一个通臂猿般的男人,利落地攀上我家后院的围墙,消失在后巷里。
我恨赵刚,但我同时也恨自己不争气的二弟。它刚刚竟然敢支起帐篷起义,它和那畜生猴子有什么分别!
白天,姐姐神采奕奕,一身白色毛衣洁净如洗,好像凌晨发生的事情只是我的幻梦。只有父亲让姐姐去车上搬东西的时候,才露出了一点旁人无法察觉的破绽。
“为什么不叫弟弟搬啊,这些花瓶罐子这么沉。”
经常练舞的姐姐,怎么会抗拒这点体力活呢?我不揭穿她,只是用锐利的目光看了她一眼,她躲闪开了,给我让出了搬重物的路。
我好几次对姐姐欲言又止,但姐姐的眼神明显是在向我求饶:不要说那些事。我想问姐姐,你既然不想让我说那些事,那你为什么还要去做呢?你引狼入室,有辱门风啊!
尽管这头狼不是从正门进来的。
一星期后,不出所料,狼又来了。
凌晨四点,我早就埋伏到了阳台边。我把床挪到靠后窗的位置,这样后院一有动静,我便能感知到。
我趴在阳台的护栏底下,透过两根柱子间的缝隙观察野人如何爬窗户。
在黑夜里,赵刚就像传说中的神农架野人,一身黑黢黢,只有一颗晃动的脑袋露得比较明显。他踩着一楼窗户的窗牖,起跳后攀住二楼的屋檐,粗壮的手臂一使劲,人就爬上了姐姐房间的阳台。
姐姐似乎还在睡梦中,被赵刚吵醒还有点起床气。但随着几句甜言蜜语,加之温柔抚慰,姐姐的情欲便升起来了。
“想要了吧,琳姐。”
“嗯。”
宽衣解带的声音很轻,我忍不住爬起来,探头去看。现在是凌晨四点多,一天中最黑暗的时刻,我感觉自己融入进黑夜里,很安全。
通过模糊的动影,我看出来赵刚大概是把姐姐压在了床上。两个人的脑袋碰了碰,应该是接吻,然后赵刚弯起身子,一路吻到了肚脐处。紧接着,他挽着姐姐的腰,把自己的下体对着姐姐的下体使劲捅。他们交合在了一起。
“噢,小刚,刚哥,你太猛了。”
姐姐很快抵达了第一次高潮,赵刚则似乎是刚刚热身。他亲了会姐姐的胸部当中场休息,然后便抱着姐姐的身子,边走边肏。
“噢!噢!”
姐姐发出和上一次一模一样的声音,爽得不能自持。只可惜我无法透过黑暗看清姐姐此时此刻淫荡的姿态,可光是听这声音,我的二弟就已是前所未有的膨胀了。
“噢!噢!啊——”
姐姐丢了,赵刚也发射了第一次。而我已经看得失了魂,正在酝酿自己的第二发炮弹。
姐姐这次主动地给赵刚口交了起来。看样子似乎不是第二次。毕竟这几天在学校里,他们完全可以出去开房过夜。
赵刚摸着姐姐的脑袋,很满足地轻哼起来。似乎是感到高潮逼近,他拉起姐姐,把她推到后窗处,开始全力地后入。
很快,姐姐抵达了巅峰,身体软榻了下去。赵刚则转为手动模式,快速地摩擦炮管,往姐姐身上发射了一些湿漉漉的东西。
两人这次战斗消耗甚大,便靠着窗户边喘气边闲聊起来。
“我弟弟发现我们的事了。”
“哦。他没有生气吧?”
“没有。但也没有给我好脸色看。好在他没有和父亲告状,不然啊,你就惨了。”
“我不怕,伯父要杀要剐随便,但你这锅饭我吃定了。”
“你这什么比喻啊?老鼠爱大米吗?”
“不,是生米煮成熟饭。你爸不给我吃,他也不能给别人吃。”
“吃吃吃,吃死你得了。”
姐姐戏谑似的把乳房塞进赵刚的嘴里。这会他们离得近,加上玻璃反射的亮光,我第一次对姐姐的胴体有了朦胧的印象。
增一分则多,减一分则少。那隐约的白皙的轮廓,无不在诠释着这一句古话。可如此完美的身材,竟暴殄天物的落在了一个土包子手里。他动作粗鲁,举止蛮横,姐姐还没喘息够,他又压着姐姐的身子在冰凉的窗户上大肆挞伐。
临近五点,远处的天空已是鱼露肚白。隔壁的缠绵似乎要临近尾声,而我趴在大理石栏柱底下,只是用耳朵听,不敢再起身探望。
毕竟,只要不是瞎子,在这个亮度下,完全能看清隔壁房间里的一举一动。而我能看到他们,他们自然也能看到我,还有我那不知道打湿了几次的耻辱的内裤。
我准备回房休息了。在外面偷窥了这么久,我也是累得不行,而且着凉感冒的风险很大。
就在这时,隔壁传来了异样。这会我不需要探头便能看见,姐姐的双手被赵刚反抓着,站到了门框中间。她曲着上身,像一张弓似的,被赵刚顶得颤栗不已。
姐姐的两只奶子——我第一次想用这么下流的称呼——两只饱满白嫩的奶子迎着朝霞,疯狂地跳动。
啊,多么诱人!我恨不得立马从瓷砖上跃起,跨过阳台,将姐姐的奶子含进嘴里。姐姐的奶子里似乎有无穷的蜜酿,充满了生命的源泉。
姐姐被钳制在门框处挨肏的模样,简直是美轮美奂的艺术。
我顾不得再细看姐姐私处的风景,只是跟随着她此刻的呻吟声,奋力地捣着自己的命根子。可能再来一发我会没命,但即使没命,我也要献出我最后的精华。
“啊,我不行了!”
突然痉挛起来的姐姐趴倒在阳台上。赵刚搀扶着她,将她快要受凉的身子搂进了怀里。关上了门扉。
我摸了摸潮湿的手,感到自己已完全是穷驽之末。只得艰难地爬回房间。一钻进被窝,转眼便失去了意识。
毫无疑问,赵刚是我的撒旦。若非他有魔鬼之能,我怎会犯下那些堕落的罪行。只有除掉他,我才能获得新生。
我一醒来,便被自己所做的梦摄住了心神。赵刚当然不可能是撒旦,但是我也不能再放任他和姐姐这样胡来。于是,我趁着没人注意,给他设计了一个逃不掉的圈套。
新的周末终于来临了。
我知道,凌晨四点赵刚会准时翻墙进来。他没有察觉任何异样,直到他开始扒一层的窗户的时候。他会忽然觉得手有点黏糊。没有干掉的油漆会让他脚踩不稳。于是他使劲乱抓,把自己一身弄得全是油漆。
当然,以他的狠劲,他还是会克服这点困难,抓住那救命般的屋檐。但接下来,就是阳台护栏上那肉眼都不可见的棘刺——石棉瓦纤维。
赵刚被石棉瓦纤维扎得浑身刺痛,但是他不敢发出一丝声响。只要进了那道门,他所遭受的痛苦就是有回报的。
但令他防不甚防的是,门口有一根通电了的裸铜线,220伏的电压会令他立即伏倒在地上,然后发出惨绝人寰的叫声。
“啊!啊!”
一切都如我料想的那样,赵刚完美中招了。被惊醒的父亲以为他是入室盗窃的小偷,差点就给了他一闷棍,幸好姐姐及时拦下。
但接下来的剧情却忽然朝着与我的期望截然相反的方向发展。
父亲被赵刚的英勇惨烈所打动,允许他同姐姐交往,但是必须得成就一番事业,才能和姐姐结婚。
母亲则是说了一些避孕的事情。她能体谅年轻人情欲旺盛,但这个时候要是有了身孕,对两人的学习与生活都是极大的不利。
妹妹倒是幸灾乐祸了半天。但这丫头对赵刚并没有我的那些嫉恨之情,只觉得这人虽然其貌不扬,但是也挺有趣的。
大家都知道我是背后黑手,但是都出奇地默契,没有把我揪出来。只是从他们怜悯的目光中,我忽然感到无比的自责。
从我对赵刚产生偏见开始,就一直在主观上矮化他,将他妖魔化。但其实他和我一样是刚满二十岁的青年,大家都热血方刚,喜欢美好的事物,对窈窕淑女趋之若鹜。
他的容貌不佳是事实,但也并没有丑到不堪入目。而且审美这种东西非常主观,我不喜欢他壮硕的肌肉和五官中放肆的野性,但在部分女性眼里,这是否就是弥补了他容貌欠佳的长处呢?像姐姐那样聪明的女孩,肯定不会无缘无故选他当男朋友吧。
这样一想,赵刚和姐姐的结合完全是理所当然的。之前可能还有门当户对的顾虑,眼下赵刚用自己的勇气打破了这一局限。也许从这个角度来说,赵刚还应该感谢我?
赵刚没有家人面前对我表示出任何的怨气。我想他肯定是想到了这一层。而且,现在他有了随时来我家探访的权利,讨好我这个小舅子,可是他和姐姐能否结成良缘的重要一环啊。
如果我再对他使绊子,不管他怎么勇猛都会落荒而逃了吧。

第五章
我叫赵刚,来自一个小城市。
我考上了江海大学。在这里,我的过去鲜有人知。
大家只知道我是体育生,有着堪比运动员一般的身体素质。又因为我长得很有特色,不少人叫我“猴子”或“大猩猩”。
我很快在学校运动会上出尽了风头。虽然最后出了点差错,我对自己能跳多远胸有成竹,因此没有提前去看那个沙坑,结果崴到了脚。
可我也因此遇到了曼琳学姐,我的第一个猎物。
我看到她的第一眼,便完全被她的气息迷住了。是的,不是被她的美貌,也不是被她优美的身姿,而是她身上那股浓浓的,处子的气息。她就像一瓶珍藏多年的甘酿,没人敢去打开它。
很多校花级别的美女看似追的人络绎不绝,实则会在某种博弈论下导致全军覆没。校花们仍孤零零地站在那儿,像一个大花瓶里只装了一朵花,无人能懂花瓶的空虚。
而我恰好擅长,捕捉到这其中的纰漏。只要我肯花费功夫,一直纠缠琢磨,花瓶的外表便会破碎,露出那万千花朵中只此一枝的高洁。
曼琳学姐是高山上的雪莲,很多人敬而远之,唯有我直言不讳地揭示她的脆弱:
“曼琳学姐,你要是感到有些累了的话,在我的肩膀上靠一下也是可以的。”
那一天,她本意是想偿还我的好心,便请我在飞凤酒楼吃饭。我在她微醺之际,抛出了这一颗石子,从而在她心里激起了涟漪。
几天后,因为我殷勤地在她面前跑动,她终于在一个练舞结束的傍晚,倚在了我的肩头。犹记得她说:
“我只是靠一靠,你不要多想哦。”
我说:
“曼琳姐,我只是借一下,你可不要不还哦。”
为俘获芳心,我当然不止借出了我的肩膀,我还给她买快餐、红糖,给她采摘五颜六色的小花。她只选了一朵,插在了头上。
而我知道从那一刻起,她就是属于我的了。
那天她弟弟看到我们在一起,转身就走。她知道我嘴上说没关系,心里其实仍有芥蒂。
为了消除这份芥蒂,她在那天晚上选择了献身于我。
这比我预想的进展还要快。当然,如此美事,我自当欣然接受。
我虽非处子,但剥开琳姐的文胸时,内心仍是震撼不已。她的身上没有一丝赘肉,肤白貌美,她的胸型完美得如同倒扣的玉碗,浑然天成。能享有如此倾国倾城、闭月羞花之姿,我自是喜不自胜。
我将琳姐吻得情深意动,花露浸湿芳草,方才褪去她纯白的亵裤。她的蛤口正在颤抖地呼吸,吐出欲望令人沉迷。
琳姐闭着眼,对接下来将会发生的事又惊又怕。我掏出肉棒,在鲜嫩的阴唇上润了润,便一鼓作气地挤了进去。
琳姐沉闷的轻哼是一道发令枪。我有序地耕耘,温柔地施加抚慰,在她感到吃痛之时,用香吻抹掉她的不适。
这一场初夜之战是如此美好,我甚至都忘记了自己猎人的本性,在某些瞬间,我感觉一生有此佳人在侧,死亦足以。
好在我的肉棒用纯粹的肉欲点醒了我。几日后,它鼓舞着我的裤管去找琳姐。琳姐说,她每个周末都会回家,上次回去晚了,家里人都在担心。
我说,那我去她家找她。
琳姐说不可以。她父亲不会接受我的。
我说,那我就偷偷去。
琳姐说,你要是能从我家窗户爬进来,那我可以考虑考虑。
琳姐以为这能难到我。但那天把她送到门口后,我看了下她家的格局,瞄到她阳台上晒的鞋子,便知道此事可成。
琳姐被我的深夜造访吓了一跳。但很快她就沉浸到刺激的情绪里了。
她可能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这个房间里,和一个男人深吻一首歌的时间都不分离。
她的丝绸睡衣十分顺滑,隔着这种睡衣摸她柔软的胸,简直是双重曼妙的体验。
接着我用手指拨弄她的小穴,她非常敏感地夹住了我的手,直到自己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她的膣道很紧很密,收缩起来似乎要把我的肉棒给夹扁。若非我作战经验丰富,否则很难在这等妙穴中坚持三分钟。
琳姐泄身了。她的淫液气味非常好闻。但我并不着急施展那些五花八门的性爱技巧。越是珍贵的猎物,越是要循序渐进的享用。
大概过了三个星期,我才借机让琳姐接受口交。她的口腔受制于技术,可能并无亮眼之处,但给我心理上的满足感却是前所未有的。她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满足,因此后面也更加愿意这样服侍了。经验多了,她对口交之道也慢慢有了自己的心得。
最刺激的一次,莫过于那个“日出东方”的凌晨。
琳姐告诉我她弟弟知道了我们的事,我觉得这无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可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
但源于琳姐的提醒,我不由得生出了一丝炫耀的心思。听说她弟弟就睡隔壁,如果我在阳台把琳姐肏到高潮,她弟弟会不会眼红得整夜失眠呢?
于是在我把琳姐干得有点心神恍惚的时候,把她推到了门口。我抓住她的双手,肉棒凶猛地撞击她的小穴,她的小穴几乎要翻过来一般。
朦胧的天色下,四周的屋宇、院里的草木像蓝藻浮出了黑色的水面。一丝寒凉的风吹得我俩浑身燥热。琳姐只剩下“哦哦”地吟哦,然后便浑身塌下去,热汤浇湿了我们的脚下。
我赶紧把琳姐抱进屋里,生怕呆久了染上风寒。
待琳姐安睡,临走的时候,我似乎听到隔壁传来了梦呓声。然后便瞥见了另一个阳台上,似乎也落着一些黏糊糊的东西。
起初我不甚在意,毕竟被人偷窥不会少我身上一块肉。但我忽略了小舅子这人的性情。
虽说在我和她姐的情缘上,小舅子总是误打误撞地促成了我们的好事。但他眼里对我的那股憎恨,并非虚饰。
我料想他总有一天会对我发起攻击,只是没想到用了一些阴险的手段。那晚的情景我真是此生都不想再提。先是沾了一身油漆,然后是一身细密到不敢触碰的芒刺。我忍不住想要跳楼,但还是想给琳姐报个我已来过的讯息。结果他妈的门口还有电流等着我。我直接躺地上蒙圈了。岳父大人准备拿棍子敲我的时候我仍完全没有反应。
好在琳姐及时救驾,而岳父大人也算通情达理,不仅赦免了我这些日子的鲁莽,更是钦定了我的驸马身份。
我对小舅子网开一面,诚然是想给他留点面子;但后面一回想起石棉纤维带来的痛,我就愈发觉得不能轻饶这小子。但要怎么报复他,我是近日才有了想法。
那天,我照例送琳姐回家。就当我俩在琳姐在客厅里饶有情趣地互相喂食的时候,他弟弟王子轩回来了。同时进屋里来的还有一个面容姣好、我略有印象的女同学。
琳姐让我噤声,“子轩,这位就是弟妹吧。过来坐坐,我刚好切了个水果拼盘,很好吃的。”
“雨晴,别打搅人家调情。我们到房间里看会武功的小猫咪,保证让你大开眼界。”
“不要意思啊,曼琳姐。”
我想起来了,她就是王子轩的女朋友宁雨晴,还是我们财经系的系花呢。
按理说我早就应该把目光投向她的,奈何从进大学开始到现在,我的精力几乎全用在琳姐身上。嚼着美味的进口山竹,我觉得我有些过于懈怠了。
宁雨晴跟王子轩上楼之后,琳姐悄悄耳语了几句,便带我蹑手蹑脚地来到了卧室门口。
“你猜他们现在在做什么?”琳姐神秘地问。
“当然是做爱做的事啦。”说着,我便把手伸进琳姐的衣领里。
“会武功的猫咪,这小子诓人也不害臊。”琳姐抓住我的咸猪手,瞪了一眼,“你也是,光天化日轻薄良家妇女,不害臊。”
我捏了捏琳姐的小葡萄,又朝她耳边吹了吹气,她马上没了反抗的力气。
过了一会,房间里并没有传来我们期待的呻吟声,而是放映电影所有的那种打斗声。
房间里隐约传来两个人的声音:
“还真是会武功的猫欸。”
“这部电影叫《穿靴子的猫》,当然也是会武功的猫。厉害吧?”
琳姐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扫兴地拍了下我的手,“别揉了,丢死人了。”
我只能悻悻地把手缩了回去。
我决心送王子轩一个他难以承受的帽子。虽然这个计划风险很大,但一旦成功,无疑是一个一石二鸟之计。
我通过侦察,发现宁雨晴周一到周三的早上,喜欢到学校的榕树林里散步。榕树叶终年不落,郁郁葱葱,林子里因此四季宜人,清新静谧。
大部分时候,宁雨晴会叫上她的闺蜜,那个叫谢雨桐的女人作陪。谢雨桐因为运动会的事对我观感良好,因此我拜托她这个星期早上和我一起锻炼身体。美其名曰,给她免费的“特别指导”。
因此,宁雨晴只能自己一个人去榕树林散步了。在榕树林和运动场之间,有一个厕所和防护网。正常来说,是没办法直接从厕所和防护网钻过来了,只能绕道走正路。但是前不久有工人把防护网剪了个缺口,有心的人把铁丝拗到一边,便能从这个缺口钻过去。
因此,我的计划大概是这样的,在与谢雨桐陪练的时候,借上厕所的间隙,穿过防护网,找到在榕树林里散步的宁雨晴,对她实施强奸。
当然,这件事的难点在于找到宁雨晴的时机。大早上榕树林里确实很少有人逛,而且树干交错,隐蔽起来也比较容易;但没法确保宁雨晴一定走在旁边没人的地方,然后她的呼救声不会吸引远处的人的注意。
至于监控的事情我已查过,榕树林那一块的监控早已失灵,一直无人维修。然后行动的时候我也会戴上头套,就算不小心被别人拍下也有狡辩的空间。
我想,如果发现条件不够成熟,那我就放弃行动。尝试几次,总有机会能把宁雨晴这个猎物一击致命的。
因此我和谢雨桐练了两天,第三天终于出现了理想的时机。我带着头套来到树林深出,只见宁雨晴张开双臂,一个人站在一棵扭扭歪歪的老榕树下。她闭上眼睛,恣意地呼吸新鲜空气,像古代向往自然的修行者。
“不要动!打劫!”
我悄悄绕到宁雨晴身后,一双宽厚的手掌蒙住她的眼睛、嘴巴。她惊慌失措,一声不吭地被我拖到榕树背后,站定后才开始拼命挣扎。
我不管不顾,一把扯下她的裤子,然后又撩起她的衣服,一双坚挺的乳房从罩子下跳了出来。
“你叫吧,把人都叫过来看活春宫。我会坐牢是不假,但你的下半辈子,也只能在阴影中度过了。”
听我这么一说,宁雨晴止住了哭腔。她的身体还想挣扎,但是萝卜拧不过大腿,我用双胯夹住她的下半身,找准了洞穴后,肉棒“吱”的一下刺了进去。
“你好骚哦。小穴这么会吸,肯定练过不少次吧。”我一边抽插,一边说着淫荡的话。
宁雨晴心理上抗拒,但生理上很快便有了不合时宜的反应,整个膣道变得湿滑有弹性,淫液也一点一滴地渗出来。
我双手握住宁雨晴的两个奶子,使劲揉捏挤压,变换成各种形状,只想给她强烈到能冲破理智的刺激。
随着我的双管齐下,大力耸动,宁雨晴的身体不堪蹂躏,很快便一泻千里。
看着宁雨晴瘫倒在树根上,我虽意犹未尽,但也不敢再作停留。我知道时间越久,暴露的风险越大。就当我提好裤子准备要跑的时候,宁雨晴忽然转过身来,发疯似地往我身上扑。
我眼疾手快推开了她,但还是被她的指甲抓到了手臂。
被推倒在地的宁雨晴用狠毒的眼神看着我。说实话,要是在封闭的房间里她敢这样看我,我怎么也得把她肏到神志不清,她越反抗我越欣喜。
但我现在一点也不敢耽搁。撂下衣裳不整的宁雨晴,速度蹿出了榕树林。头套被我扔在了垃圾桶里。过了今天,这最后一件罪证便会被垃圾车运走,下落不明。
我打赌宁雨晴不敢报警。她甚至不会在学校里对任何人吐露这件事。不出我所料,宁雨晴请假了,理由是家里有事。
当然,我并不放心。或者说,宁雨晴本来就是我的猎物,我监视她的一举一动完全在计划之内。
宁雨晴家在江海有房子,并不意外。看她平日里的穿着打扮,言谈举止,怎么着也是中产家庭出身。
不久,我就看到一个穿着商务装的女人行色匆匆地进了宁雨晴家里。从那风姿绰约的面相上看,这个人八成就是宁雨晴的母亲了。
我观察了宁雨晴家四周的环境,一个新的计划慢慢地在我脑海里酝酿。
猎艳赛亚人,要展开疯狂的猎艳行动了。

第六章
我是王子轩。
自打报复过赵刚之后,我对他的态度也不再那么抵触了。虽然他现在更频繁地跑到我家里来,经常趁着家里没人的时候和姐姐卿卿我我,但是也把姐姐的注意力从我身上转移走,姐姐很久都没有管过我学习上的事了。
而且,有了姐姐这个前车之鉴,我也开始时不时地把雨晴带到家里来。虽然雨晴目前还不肯在我家里和我做爱,但是趁着看电影的时候,揉揉胸,捏捏屁股,又或者让她帮我导一导管子,还是没问题的。
前两天,我给雨晴发消息,想约她放假一起去环球影城玩,结果她一天都没有回消息。我去她班上找人一问,才知道她家里有事,请假回去了。
难不成是家里有什么亲人去世了?
我照着雨晴之前发过的定位,找到了她家所在的街道。这条街道位于城郊,大都是独栋的自建房。我记得没错的话,雨晴曾拍过一张和墙上涂鸦的合照,她说这幅画是一个落魄艺术家模仿毕加索的《亚威农少女》画的,就画在她家隔壁。
我找到了那副淫而不秽的画,也找到了雨晴的住所。但是她家门扉紧闭,从阳台望去也不像有人在家的样子。
雨晴应该是回老家了,毕竟她家在江海的房子只是为了让她和她母亲有地方住。
但只是家里老人去世,就一个信息也不肯回,雨晴这也太把我当外人了吧?
当我心有不忿地回到公交站台的时候,我竟然看见了一个完全意想不到的人——
赵刚。
这家伙放假不陪我姐去逛街,跑这里来干什么?
我嘀咕着,却下意识地躲在站牌后,监视这个家伙的一举一动。
他手里提着几个装着零食蔬菜的袋子,然后放到了一辆小车的后备箱里。一个职业装打扮、气韵十足的少妇走了过来,对他表示了感谢。两人站在那里又聊了几句,少妇的模样给我一种似曾相识的亲切感。
赵刚招招手,目送着少妇离开。他似乎也要过来坐公交,为避免见面尴尬,我悄悄溜进了旁边的巷子里。
有什么好尴尬的?赵刚能来这里,我为什么不能来。但等我从巷子里出来,公交车已经走了。
下一趟车看起来还要等十五分钟。我索性在附近溜达一下,熟悉雨晴曾经走过的地方。
我感觉每个便利店、茶餐厅、咖啡店,还有街转角的三味书屋,都残留着雨晴的气息。像她这样温柔婉约的女孩子,就该生活在这种慢节奏、富有诗意的地方。
不知不觉,我又走回了雨晴家所在的那条路。路上停着一辆车子,蓝色喷漆,很眼熟。
“诶,这不是刚才那个女人的车子吗?”
一个直觉瞬间击中我的脑门。我跑到雨晴家门前,大门依然是关着的,但我知道里面肯定有人。
“砰!砰!砰!”
我接连敲了好几下门,果然听到门内传来了声音。
“来了来了。是谁啊?”
看见白领少妇,我顿时大喜。“姐、阿姨你好,我、我是雨晴的同学,听说她请假了,便来看望一下她。”
阿姨打量了一下我,“你就是子轩吧?雨晴跟我提起过你。”
“是吗?”我挠挠头。看来雨晴应该和她妈妈说过和我交往的事了。
“快进来吧。雨晴在楼上,我先去和她打个招呼,你坐这儿等一会。”
我关上门,坐在檀木座椅上静静等候。雨晴家的装潢简约但不失奢华。厅房里的鱼缸,游动着斑斓多彩的鱼儿。
不一会儿,阿姨下来说,我可以上去了,但要注意雨晴的情绪。她要是想不开,一定要拦住她。
听阿姨这么一说,我心里咯噔一下,差点停住了步伐。但现在是雨晴最需要我的时候,不管她遇到了什么事,我都会和她一起面对,一起扛。
提前给自己打好气后,我推开了雨晴卧室的门。
雨晴坐在床上,头发凌乱,面容憔悴。电视机开着,正放着我之前安利的《穿普拉达的女王》。她只是听声音,木然地看着天花板。见我进来,在床边坐下后,突兀地扑向我,紧接着不受控制地嚎啕大哭起来。
“子轩……子轩……我对不起你,呜呜!”
雨晴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尽管她话里的言外之意令我心情愈发沉重,但不幸发生在她身上,她承受的痛苦肯定要比我多得多。
我擦干雨晴脸上的泪水,用平静而有力量地声音告诉她:
“雨晴,没事的,没事了。无论发生过什么,它都已经过去。而我会一直守护在你身边,不离不弃。你要相信我,相信我们的爱情,我们一定能冲破所有险阻,收获属于我们的幸福。所以,你可以告诉我,到底是谁欺负了你?”
“我,我不知道。”雨晴抽噎着说道,“那天早上,我在榕树林里呼吸新鲜空气,一个,一个蒙面的人从我身后偷袭,然后,他,他把我拖到树后面,玷、玷污了我。我,我反抗了,但是他力气太大,旁边又刚好没人。但是,他没有射我身上,子轩……”
雨晴担心她的描述令我无法接受。我猛吸了口气,抓住她的双手,“雨晴,没关系,你没受伤就好。那你,有没有记下那个强奸犯的特征?有没有马上报警?”
“我,我没有报警。我怕,我怕警察抓不到人。但是我把那人的手臂抓破了,你可以偷偷观察一下学校里的人,谁的右手有结痂,那大概率就是……”
“雨晴,你不用担心。”听雨晴这么一说,我马上想到了主意,“我姑姑是警察,专门查刑事案件的。我让她来帮你抓犯人,我会让她保证,不泄露你的信息。但是那个强奸犯,我一定会让他生不如死!”
“子轩,”雨晴捧住我的脸,她的眼睛里又泛起了亮光,“吻我!”

第七章
我的姑姑叫王海燕,是市警察局的一名刑警。
姑姑从小便有除暴安良的理想,长大后,便通过爷爷的关系进了警察学校。
像她这种官二代,很多人觉得是个花瓶,只会耍花拳绣腿。可正是因为大家心里的这种轻视,姑姑在警察学校里非常努力,取得了让同学们不得不服的优异成绩。
姑姑一出学校便进了市警察局当值。没过几年就升任了刑警队队长。每次想起姑姑飒爽的英姿,我都会为此骄傲。只可惜她平日里公务繁忙,现在我只会在一些重要的日子才能见到她。
且说我离开雨晴家后,便火急火燎地赶往警察局。姑姑恰好不在,我在办公室等了几个小时,她外出查访才回来。
“小轩,你怎么来了?”
看到身穿警服、容光焕发的姑姑,我心里顿时有了底。
“小姑,我要报警。但是,我有几个请求。”
于是,我把雨晴遭强奸的事原原本本地陈述了一遍,然后添加了我们的诉求:不能暴露雨晴的信息,要对犯人施以严惩。
姑姑说:
“对于强奸案的受害人,我们局里早就建立起了一套完善的保密系统,这一点子轩你可以放心。至于你说的严惩,那也好办,现在政府正好在宣传平安江海,那我们更要把他揪出来,当作反面典型狠狠拷打。”
“对,狠狠拷打!”
有了姑姑的背书,我为雨晴伸张正义的信心倍增。我甚至幻想,究竟是哪个王八蛋,竟然给老子戴绿帽子,要是落在我手里,我定要将他抽筋扒皮。
“姑姑,那你们什么时候开始行动啊?”我有点急不可耐了。
“明天我就去你们学校看看情况,然后去找你女朋友做个笔录。最迟,下周三就应该能查出结果了。”
“姑姑,你亲自出马?”
“我侄子的事,我怎么能袖手旁观呢?当然,你可不要透露了消息,免得打草惊蛇。”
“遵命,姑姑!”
“好,你先回去吧,别让你妈担心。等我好消息。”
周一回到学校,室友们像是知道了不得了的事一样,在宿舍里叽叽喳喳。
“文仔,学校里进淫贼的事,你听说了吧?”
“早就听说了。简直是门房秦大爷的翻版啊。”
“诶,我怎么听说,有个受害者,和淫贼是亲生父女关系?”
“暴哥,难道那个说法是真的?那个淫贼是庄稼汉,周日晚上送女儿回学校,舍不得在外面租房子。于是晚上偷偷藏在他女儿的被子里。他和他女儿本来就有不伦之恋,办事的时候把旁边的女生给吵醒了。老汉担心这个女生出去乱说,便把她给强奸了。宿舍里另外两个不敢出声,但老汉一不做二不休,都给她们开了苞。据说宿舍大妈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四个女的在寝室里翘着屁股排成一排,让老汉轮流肏。”
“别瞎编故事了,阿光。操,老子的鸡巴都给你说硬了。”
“那你去找学姐泻火啊。”
“泻个毛线,最近在冷战。”
“不会吧?难道?”
“别瞎鸡巴扯,受害者都是财经系的人,现在学校里人心惶惶,淫贼哪那么容易再次作案。”
“诶,王子,宁雨晴不刚好就是财经系的吗?”
听暴哥这么一问,我脸都绿了。急忙解释道:
“她前几天就请假回家了,不在这里。你们说的是这两天的事吧?”
“是今早被人曝光的。事情可能早就发生了。”文仔说。
“我星期六去了雨晴家,她很好,我们还一起喝了咖啡呢。”
“哎,留个心眼是好事。王子,你女朋友那么漂亮,要是被别的男的给强了,那真是鲜花插牛粪了。”
阿光的安慰让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我又听他们八卦了一会,感觉他们所说的淫贼和雨晴描述的强奸犯不像是同一人。这个淫贼喜欢偷内裤,而且是在女生宿舍和女生厕所这些地方作案。同样带着头套,但雨晴觉得头套背后是个强壮的学生,而室友们的故事里,头套背后都是一个猥琐的老头子。
不管是不是同一个人,这些事都令我很是心烦。因为它让我情不自禁地去想,雨晴被侵犯的那个场景。雨晴被反剪双手,强奸犯的鸡巴无情地捅入她的阴道。她感到无比耻辱,身体里的快感却熊熊燃烧起来。我幻想中雨晴被强暴到高潮了,而我躲在被窝里,也可耻地高潮了。
星期二,我在学校里转悠,果然让我遇上了暗中查案的姑姑。她看到我耸了耸肩,说明案件还没有侦破。
我感到很失望,准备离开,姑姑却忽然给我发了个消息:
到榕树林等我。
看来姑姑并不是一无所获。
我到了榕树林,却发现赵刚也在这里,而且他旁边还站着个我认识的女生。
“这家伙真是阴魂不散。”
我不想看到他,便站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不一会儿,姑姑过来了。但奇怪的是,她竟然先往赵刚那儿去了。
我只好假装刚刚才到,加入了他们的圈子。
“谢同学,你确定赵刚同学的手臂是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弄伤的吗?”
“是的。星期三我和刚哥在那边操场上跑步,我跑得后面,不小心绊到了刚哥的脚,然后他就磕到手了。人应该抓不出这种伤痕吧?”
“姑姑。”我递给姑姑一个眼神。赵刚和谢雨桐也很意外我会出现在这里,对我示以问候。
姑姑颔首,然后对两人说:
“嗯,确实不像。但我们查案最怕百密一疏,所有任何嫌疑都需要排除,也希望你们能够谅解。赵同学,你刚刚说自己有新线索可以提供?”
“是的,王警官。你过来看一下这个地方就知道了。”
赵刚领着姑姑往树林深处走,谢雨桐和我跟在后面。她眨巴了一下眼睛,“你认识这位警官?”
“她是我亲姑姑。”
“那刚哥岂不是得叫她,呃,也叫姑姑?”
“我不知道。”
谢雨桐这么一问,我才意识道姑姑和赵刚因为姐姐,还存在着这么一层关系。而刚刚姑姑的审问,让我对赵刚也产生了疑问。即使谢雨桐帮忙洗清了嫌疑,但在我心里,赵刚的嫌疑却更重了。
我们来到围墙边。这已经是树林的最里面,杂草丛生,蚊蝇乱飞,一般没人会到这个地方来。
赵刚指着围墙底下的排水渠,对姑姑说:
“警官,这些内衣很可能是嫌疑犯扔这里的。周一早上有女生报案后,保卫科的人就组织了一批学生在校园里巡逻。我后来就发现了这些内衣,有些可能是从上游飘过来的,但你看这些颜色鲜艳、质地很好的,很有可能是嫌疑犯为了销毁证据扔这里的。”
沟里确实堆积着一些内衣内裤,排水渠上游是女生宿舍,一些女生晒着的衣服被风吹走,落在沟里漂下来并不稀奇。罪犯觉得点火可能会引起他人怀疑,扔到这个地方鱼目混珠是完全有可能的。
“嗯,有些确实不像旧的。我会带回去分析。”
姑姑从沟里挑了几件衣服,然后装进了特制的文件袋里。
从榕树林出来后,姑姑让赵刚和谢雨桐先走。我正想说什么,姑姑却先开口了:
“我知道那位赵刚同学正在和你姐姐交往,但正因如此,我才需要证据证明他没有嫌疑。”
呃,姑姑以为我也是要帮赵刚开脱。但她这么一说,我倒不好意思再说我那些没有根据的猜测了。
“你也看到你姐夫找到的证据了吧。有了它,我保证在明天晚上之前,就能把那个强奸犯揪出来。”
“姑姑,他和我姐的事八字还没一撇呢。”
“你以为我不知道家里发生的那些事吗?小轩。我可是有整个江海市的情报网。”
姑姑露出自信的笑容。不知怎的,看见姑姑这般从容有致的模样,我便感到舒心,心里的负面情绪都哗啦啦溜走了。
忽然又想,谁要是娶到姑姑这么好的女人当老婆,那得是多大的福气啊。
第二天,我的起床铃还没响,出去晨练的阿光便跑回宿舍,跟我们说强奸犯被抓了,强奸犯被抓了。
“这么快?”文仔从厕所里钻出来,说。
“就是这么快。江海猩猩一出手,就问你说牛不牛?”
“是谁啊?”暴哥也爬起床来,戴上眼镜。
“一个退休的老教授,好像名叫秦楚英。”
“我知道这个人,他老婆和他离婚,把他的积蓄都掏空了。”文仔是江海通,大学里的各种八卦秘闻他几乎都知晓一二。“看来之前的传言也不是空穴来风啊。只是不知道是谁找到了实锤的证据,现在人已抓起来了?”
“真抓起来了。还是那个赵刚帮忙抓到的。秦老头现在被押到了操场,正进行游行示众呢。”
“走,瞧瞧去。”
我跟着众人来到操场,只见秦楚英被五花大绑,正跪在主席台的台阶下。愤怒的学生们向秦楚英扔豆浆包子面条,他一脸狼狈地垂着头。在他的一只手臂上,确实有伤口,但不是旧伤,而是汩汩地流着鲜血。
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肮脏的老家伙绝对不是强奸雨晴的人。
我寻找着姑姑的身影。姑姑就在主席台一侧,她和旁边的学校领导不知道说了几句什么,然后那个领导便站上主席台,对群情激昂的同学们发表了一通大义凛然的讲话,当然,也请求大家不要把犯人砸死了。
领导下台,我以为示众要结束了,姑姑却把赵刚带上了讲台。
“同学们,我要在这里向大家表彰一下我们的赵刚同学。如果没有他的见义勇为,犯人不可能这么快就能抓到。我希望大家能向赵刚同学学习,学习他嫉恶如仇、守护弱小的精神。”
姑姑把话筒递给赵刚,想让赵刚也说几句。但赵刚接过话筒,却只是喊了两句口号:
“保卫江海,从我做起!除暴安良,人人有责!”
“保卫江海!从我做起!除暴安良!人人有责!”同学们纷纷振臂高呼。
大家的情绪异常高涨。我想挤上前去,但完全做不到。
等人散去,半死不活的秦楚英被装进警车带走,我才来到也准备离开的姑姑面前。
“姑姑!”
“子轩,你怎么来了。等会不用上课吗?”
“姑姑,我有个疑问。雨晴是几天前抓伤的人,但那个秦楚英手臂上的伤是新的啊。”
“秦楚英那个手上的新伤是赵刚,也就是你姐夫抓出来的。他想翻墙逃跑,然后你姐夫抓住他的手,就那样了。应该是把雨晴抓的伤覆盖了吧。”
“那,那他都承认是他做的了?”
“他不认也得认。监控显示那一天他进了榕树林,那些内衣大都是他扔的。估计是那天强奸雨……宁同学成功后,后面才丧心病狂地犯下多桩案子。”
“原来是这样啊。”
我若有所思。这么说完全合乎逻辑,但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姑姑指了指地上同学们扔的那些东西,对我说:
“子轩,那些都是姑姑给你出的气。当然,还有更严的审判在等待着罪犯。你和宁同学好好相处,如果真的爱她,就给她一个幸福的未来吧。”
“我会的,姑姑。”
看着姑姑离去的背影,我的心里怅然若失。
说实话,我完全没有把握说,赵刚才是强奸了雨晴的犯人。但是见过秦楚英的模样后,我无法想象那天出现在雨晴背后的人是这个猥琐的老头。相反,我很容易就能想象赵刚这只大猩猩后入雨晴的样子。都怪我那个凌晨要去窥探他和姐姐的淫事,他就像一个侵略者一样闯入我的世界,夺走我熟悉的东西,而我却对他毫无办法。
“赵刚,你给我等我,我一定会拆穿你猩猩面具后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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