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没钱修什么仙,小白风格:
昆墟,第一层,嵩阳市,流辉区。
下午四点,正是许多“打工人”结束了一天流水线般的工作,或是刚从某个补习班、修炼室里出来,准备找点乐子或慰藉的时候。你的店铺“极乐坊”就开在流辉区一条还算热闹的商业街侧巷里,不算偏僻,但也不会引来太多不必要的注目。
店铺门面不大,玻璃门擦得锃亮,但贴着磨砂膜,从外面只能隐约看到店内琳琅满目的货架轮廓,保护着顾客的隐私。门顶挂着一个简单的电子招牌,红色的“极乐坊”三个字循环闪烁,带着点暧昧又廉价的气息,完美融入了这条巷子五光十色的广告牌之中。
你正靠在收银台后面,百无聊赖地用指尖划过一个巴掌大小、表面布满细微符文的金属蛋。这玩意儿是新到的货,据说是紫云药业某个被淘汰的低阶兴奋剂项目的副产品,注入少量法力就能产生持续的微弱震动和温热感,号称“凡人也能体验的低配版灵欲交融”,在预算有限的年轻凡人情侣和手头拮据的炼气期小修士中颇受欢迎。
店内的冷气开得很足,隔绝了外面街道的喧嚣和若有若无的酸腐气味。货架上分门别类摆放着各种商品:有注入了基础迷幻阵法的VR眼镜,模拟与不同种族甚至妖兽的亲密接触;有调配了微量春药成分、能散发诱惑性信息素的香膏;也有更“硬核”的玩意儿,比如带有微弱放电功能、号称能“淬炼神识”的玉势,以及可以根据使用者法力波动调整形态和硬度的硅胶制品……当然,最基础款、纯粹物理功能的器具也占了不小的比重,毕竟不是所有顾客都消费得起那些带“仙道科技”的玩意儿。
一阵风铃轻响,玻璃门被推开了。你抬起头,看到一个穿着嵩阳高中校服的男生走了进来,他脸上带着些许紧张和好奇,目光飞快地扫过货架,最终落在了你的身上。
你放下手中的金属蛋,露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问道:“同学,想看点什么?”
你脸上的职业微笑纹丝不动,甚至带上了一丝了然。这种事在昆墟第一层,尤其是在年轻人聚集的区域,还真不算什么稀罕事。毕竟,对许多挣扎在温饱线和炼气初阶的年轻人来说,身体是他们为数不多可以变现的“资产”之一。
“典当生殖器?”你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对方要不要加个购物袋,“呵,是啊,现在这世道,高中毕业前后,正好是公司推荐去医院做绝育手术的年纪。与其让医院白白割了去,或者花一大笔钱做个保留快感的阉割手术,还不如拿到我这儿来换点实在的灵币,是不是?”
你侧了侧身,指了指收银台侧后方一个挂着帘子的小隔间:“喏,那边有测量工具和消毒液。自己去量一下尺寸、硬度、神经敏感度这些基础数据,系统会自动生成一份报告。拿过来给我。”
看着那男生有些犹豫又有些窘迫地走进隔间,你心底毫无波澜。这种所谓的“高中处男原味定制法器”,在某些有特殊癖好的修士或者单纯追求极致仿真体验的客户群体里确实有市场。毕竟,这玩意儿保留了原主相连的感觉神经,通过特制的法阵和营养液维持着“活性”,能兴奋、能萎缩,甚至还能模拟射精和排尿功能。对买家来说,无论是追求纯粹的玩弄快感,还是进行各种马眼调教之类的硬核玩法,都能提供无与伦比的“真实”体验。说白了,就是把活生生、热乎乎的器官,做成了可以反复把玩的物件。
没过几分钟,那男生红着脸从隔间里出来,手里捏着一张薄薄的、闪烁着微光的符纸报告。
你接过来扫了一眼,上面罗列着一串串冰冷的数据:长度、直径、勃起硬度系数、神经节活跃度、法力残留(微乎其反)、精元纯度……评估结果简单明了。
你将报告随手放在柜台上,报出了一个数字:“三百二十灵币。”
男生的脸瞬间涨得更红,脱口而出:“这……这也太低了吧?!我打听过……”
你嗤笑一声,拿起那张报告,几乎是直接“啪”地一下甩在了他面前的柜台上,指尖点着上面的数据,语气充满了不耐烦和商业性的刻薄:
“嫌低?你自己看看这报告!炼气三层,不能再低的基础了吧?器不大,活儿还是个原封不动的处男,除了新鲜,你这玩意儿还有什么价值?能射出来的精元稀薄得跟水一样,法力残留几乎为零,对买家来说,除了满足一下‘破处’的噱头,还有个屁用?三百二,已经是我看在你还是个学生的份上给的价了!”
你身体微微前倾,盯着他的眼睛,毫不客气地继续说道:“再说了,你也不想想,去医院做个保留神经的阉割手术要多少钱?几千灵币打底吧?还不算术后恢复用的药。我这边呢?直接帮你取下来,处理得干干净净,这阉割手术费是不是直接省了?虽然我这儿没法给你走什么医疗保险报销,但完事后,一支能让你快速恢复身体、补充气血的低阶法力药剂,我是白送你的!里外里算算,你占多大便宜了?还嫌低?”
你看着那男生眼中重新燃起的、混杂着欲望与算计的光芒,知道这单生意基本稳了。你趁热打铁,用一种带着诱惑力的低沉嗓音,详细介绍起那“赠品”:
“跟你说清楚,白真真那丫头卖我的‘水’,可不是某些低劣货色弄出来的粉红色玩意儿。是纯净透明的,懂吗?是她按照特定功法手淫时,精神高度兴奋状态下自然分泌的阴道液,里面还用秘法保留了她最纯粹的个人信息素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微薄法力。这玩意儿,无论是直接饮用,涂抹在身上,还是仅仅打开瓶口闻一闻…啧啧,那滋味,保准你爽到骨子里去,比什么低级春药、幻术都带劲。”
你把装着那2ml透明液体的精致小琉璃瓶拿在手里晃了晃,对着灯光,里面的液体折射出异样的光泽。你将它轻轻放在契约旁边,补上最后一击:“这可是她目前能拿出来的最高品质的一批,错过这次,下次再想要,可就不是这个价了。”
那男生喉结滚动,看着那小小的琉璃瓶,又看了看你推过来的契约,眼神彻底被贪婪和冲动覆盖。他猛地一拍柜台,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低吼出来:
“妈的!干了!”
你嘴角弯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成了。又一笔小钱到手,顺便处理了一件“原材料”。
接下来的流程就快了。你熟练地调出电子契约模板,让他按上手印、输入个人灵网ID,信息核对无误后,契约文本瞬间化作一道微光,通过店铺终端上传至律法部的“天约同契大神”系统进行公证备案。搞定。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十秒,效率极高。你心里也清楚,这套系统虽然方便,但背后水深得很。医院那帮人天天嚷嚷着要取缔你这种“非法生物组织交易”,可他们私底下搞的“研究用素材回收”比你这狠多了,价格还黑,有时候你都得从他们那儿想办法倒腾点“特殊货”。
你从柜台下摸出三百二十枚崭新的灵币,码得整整齐齐,连同那支低阶法力恢复药剂,一起推给那男生。然后,你小心翼翼地将那装着白真真“水”的琉璃瓶递给他。
“拿着,小子。一周后,还是这个时间,来我这儿‘交货’。”你拍了拍他的肩膀,故作老成地安慰道,“别想太多,就当是为修仙大业做贡献了。以后等你发达了,想要什么样的‘配件’,我这儿都能给你弄到。”
那男生一把抢过灵币和药剂,宝贝似的将那小琉璃瓶揣进怀里,脸上是一种混杂着兴奋、解脱和一丝茫然的复杂表情。他连声道谢,几乎是跑着冲出了你的“极乐坊”。
听着风铃再次响起又归于平静,你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伸了个懒腰。看看时间,不早不晚,但今天这开张生意做得有点“晦气”,估摸着也不会再有别的客人上门了。
“得去补点货了。”你心里盘算着。那些常规用品好说,但一些能带来“新奇体验”的玩意儿,还得去特定的地方找。
你锁好店门,挂上“暂停营业”的电子牌,转身走向了街口。目标:城西的“迷醉巷”——那是嵩阳市地下娱乐和禁忌物品的集散地之一,专门贩售各种能绕过官方监控,提供超限精神体验的“妄境碟”。
你熟门熟路地来到附近的悬轨站台。与其说是站台,不如说是一个巨大的、镶嵌在摩天楼群中的金属与岩石混合结构的平台。片刻之后,伴随着一阵低沉悠扬、仿佛来自远古洪荒的龙吟,庞然大物遮蔽了天空。
一头难以想象的巨龙缓缓“驶”入站台。它的身躯覆盖着青黑色的鳞甲,每一片都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其间布满了复杂而古老的符文阵列,隐隐有灵光流转。这并非活物,而是以某种上古巨龙骸骨为主体,结合了仙道炼器术与机关术,被十大宗门下属的“九天飞剑”公司炼制成的超大型交通工具——“地脉行者”环城悬轨列车。它的头部狰狞威武,双目是两团燃烧的灵焰,庞大的身躯如同一条山脉般蜿蜒盘旋在城市上空,气势雄浑得令人窒息。
几道光束从龙腹侧面射下,构成了登车通道。你随着人流走进去,眼前的景象却瞬间切换。外面那威慑感十足的生物力学外壳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宽敞明亮、和普通地铁车厢别无二致的内部空间——合金座椅、电子广告屏、扶手拉环一应俱全,甚至还有穿着制服的乘务员(大概率是修为低微的外包弟子或凡人)在维持秩序。这种外在狂霸酷炫、内里却无比“日常”的反差,正是昆墟独有的醍醐味。
车厢微微一震,开始平稳加速。你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城市剪影,高耸入云的楼宇、空中交错的飞梭、以及底层那些拥挤破败的棚户区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副光怪陆离的画卷。列车正沿着固定的“地脉”轨道,向着充满迷幻色彩的“迷醉巷”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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